2025年全球Top加密货币交易所权威推荐图解4万字: 币安创始人赵长鹏最新访谈完整版:四个月监禁、$40亿美元罚款以及未来计划 附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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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全球Top加密货币交易所权威推荐图解4万字: 币安创始人赵长鹏最新访谈完整版:四个月监禁、$40亿美元罚款以及未来计划 附视频

  赵长鹏: 中国的护照,所以,然后还需要好几年才能拿到签证。就像那样,那是当时整个流程需要的时间。然后,我们在18年,1989年没多久就拿到了。回过头来看,这几乎显得是侥幸。不。实际上,在那之后,签证反而变容易了。是护照变难了。所以他们不再签发新护照了,比如新护照的签发比例变得更困难了。但我们很幸运。所以我们大概在那之前一年拿到了护照。然后我们在等签证。然后我们在等签证。之后,签证变得容易了。所以从某种意义上说,那实际上有点帮助我们拿到了签证。以一种非常奇怪的方式。

  赵长鹏: 我12岁。所以我想,从意识层面来说,没有,那没有太大改变我。但从潜意识层面来说,我想,当时有一些关于,不,关于民主与否的讨论,所以有一些讨论。那会儿我实际上是住在一个大学校园里。中国的,中国的,中国科学技术大学是中国排名前四的大学之一。所以当时在那些大学生中有很多讨论,他们比我年长,大概比我年长七到九岁。所以有一些讨论,但我当时12岁。所以我并没有真正融入其中,但我认为潜意识层面,你可能会受到某种潜意识的影响,我不知道。

  赵长鹏: 所以实际上,我当时决定,我姐姐去了滑铁卢。所以我当时在滑铁卢和麦吉尔,也许还有多伦多大学之间做决定。我知道我不会去不列颠哥伦比亚大学(UBC)。我想要一个不同的城市。实际上,UBC给了我一个录取通知,但我就是知道我不想去那里。当时,我一位非常尊敬的朋友的母亲对我说,你可能想成为一名医生,因为医生有很好的生活条件和生活方式。我听从了她的建议,学习了生物学,而滑铁卢并不是一所很强的生物学院校。确实。所以我去了麦吉尔。但一个学期后,我说,不,不再学生物了。我要转到计算机科学专业。

  主持人: 滑铁卢对我来说最棒的一点,它救了我。就是带薪实习项目(Co-op program)。我获得了这些不可思议的带薪实习工作。我毕业时仍然背负着大约30,000美元的债务。但同时我也是一个相当高产的股票交易员。好的。我的老板,就是迈克·菲舍尔这个人,对我做了一件非常了不起的善举。当时我在一家银行工作。我是一名衍生品交易员。那是我的本职工作。但我交易的是股票。而且我为他赚了够多的钱。他说,他叫我谢尔曼。不叫我查马斯。他说,谢尔曼,你欠了多少债务?我说,菲什,大约是3万,3万2,2000。他说,现在就去楼下的加拿大丰业银行(CIBC)把你的债还清,然后我会给你开张支票。

  赵长鹏: 计算机专业。实际上,我并没有从麦吉尔大学毕业。我在那里待了四年,大三时获得了一份实习机会,大四时,我得到了我的30年,我获得了一份实习工作,然后是延长、延长、延长,我就没有回麦吉尔了。所以我没有从麦吉尔毕业。后来我发现申请日本的工作签证仍然需要学士学位。所以我去了,这是一个工作。就像文档一样,这是2000年。这是互联网泡沫的鼎盛时期。所以我参加了一个名为“美国计算机科学学院”的在线教育项目并获得了那里的学位。

  赵长鹏: 这有很多个层面,你要做的第一个层面就是基本上你要编写高效且快速的软件。比如,没有丝毫的延迟,你想消除所有的数据库查找。所以你想在内存中完成所有操作。然后你想减少任何额外的计算。您希望简化风险检查,尤其是盘前风险检查。然后是更高级的版本,您会转向像FPGA(现场可编程门阵列),它是一张网络芯片卡,位于网络卡上,我们称之为以太网卡。这样您就不必完全上到内存再完全下到处理器。所以那时,当我还在编写代码的时候,大约。10年前,那个往返时间大约是100微秒。

  主持人: 为什么这些组织,比如在人工智能领域,以我们早期开展业务的10年前,也就是GROC(我们的主要观察对象)时期就开始有的这个确切想法为例,让数据在GPU中驻留,然后完全传输到HBM(高带宽内存),再传回来的做法效率如此低下?所以我们干脆就用SRAM,把所有事情都在片上完成。用片上缓存(C2C)来管理,那个技术问题确实非常有道理。而且对于推理(inference)的解码阶段来说,这样做速度会非常非常快,这太有道理了。为什么在高频交易中涉及到巨额资金的情况下,他们从未尝试过自己定制芯片呢?我理解FPGA,但没人真正走到制造特定ASIC(专用集成电路)的那一步,或者说他们做过,只是我们不知道?

  赵长鹏: 我只是个年轻人。我当时大概是24岁,24、25岁。好的。所以我只是个想找工作、体验世界不同地方、找到自己出路的年轻人。我知道自己经验尚浅,无法自己创业,所以我当时在东京的一家小公司工作。公司大概只有200人。彭博社当时大约有3000人。所以对我来说,那是一家大公司。而且那有豪华的办公室、鱼缸和免费食物以及一切。所以我加入了,担任高级开发人员。我遇到了一些好老板。我在两年内升职了三次。然后我最初领导一个60人的团队,他们后来发展到大约80人。那就是我成为某种管理者的时期。我不再写代码,并开始了我最糟糕的转型。最糟糕的转型。所以这就是我在彭博社的经历。所以那是我……我在那里待了四年。然后你辞职搬到了中国。

  赵长鹏: 我认为那是在2005年初,同样,我和在日本结识的那些朋友,他们在谈论创办一家新的金融科技公司。他们当时在亚洲,所以他们在讨论东京、上海或香港。他们说上海很可能是未来金融科技最热门的地方。我们当时应该选择香港。从那以后,香港发生了很多事情。所以我于2005年去了那里。所以从中国人的角度来看,我们有五个外国人,五个高加索人,四个高加索人加上一个日本人和我。我是唯一会说中文的人。而且我当时的中文也有点生疏了。所以我们六个人就去上海创办一个新的信息技术初创公司。

  赵长鹏: 我只是假设我们六个人是平等的。比如,它是如何完成的?它不是六分之一。就像是顶头上司拿了,我不知道,百分之三十九、四十,剩下的五个人我们平均分配。所以我的份额大约是百分之十一左右。好的。所以我知道这一点。但我不知道,关于股东权利、嗯、哪些条款的所有内情。我对此一无所知。优先股和普通股,我什么都不知道。然后我就,你会觉得,太棒了,我拿了11%,我要搬到上海了。所以我只有11%。我不知道,我对普通股和优先股的区别一无所知。所以就去了。然后,但是所以我是这个团队的初级合伙人。然后,一旦我们抵达中国,我开始,因为我会说中文,所以我开始与潜在客户交谈。我去和经纪人谈。我发现我们注册为一家外商独资企业,我们称之为“外商独资企业”,是吧,外商独资,外商独资,外商独资的,外商独资企业。中国的经纪人和金融机构不允许与外商独资企业合作。

  主持人: 我其实不记得我刚才在开什么玩笑,但我确实写了这么个东西。有趣的是,我和迈克·布隆伯格(Mike Bloomberg)有过某种关系。他甚至算不上是我的导师,因为他太资深了,但他认识他喜欢他会邀请我参加一些活动。和迈克·布隆伯格?和布隆伯格。然后我认识了迈克团队里的一些人。在大约2012年的时候,他们对我说,施马特(Schmath),你愿意写一篇观点性文章吗?好的。我说,好的。我写的是关于比特币的文章。我当时说,每个人都应该把他们净资产的1%投入到比特币中。我说,这基本上是“施默克保险”(Schmuck insurance,指愚人保险/傻瓜保险)。然后他们在布隆伯格终端还是哪里发表了它。就在那时,我对这方面(比特币)的认知被“红丸”(red-pilled,指觉醒/开窍)了,我当时觉得,哇,这是我读过的最具技术性的、最令人难以置信的有趣的产品。我想,让我着迷的是,不知道你是否有同感,这是我唯一从头到尾读完的白皮书,我觉得这是写得最优雅的非技术性散文之一。你知道我指的是什么吗?它不像是一篇仅仅为博士准备的、冗长晦涩的档案文献。

  赵长鹏: 所以,但这很有趣,这是一个有趣的游戏。这不是一个非常严肃的游戏。所以在一个扑克游戏中,伊朗说,你看你应该关注一下这个叫做比特币的东西。我当时想,好的,比特币。好的,所以我们稍微讨论了一下。然后鲍比·李,他当时在沃尔玛工作,正准备辞去沃尔玛的工作加入BTC中国,成为他们的首席执行官。作为那项交易的一部分,鲍比说他会将罗恩引入作为投资者,将光速创投引入BTCC。引入BTCC。所以那是在2013年7月。我当时觉得,好的,所以他们,这两个人对这件事非常认真。所以第二天我和鲍比一起吃了午饭。鲍比说,把净资产的10%投入到比特币中。他说,你的资产归零的可能性很小。那么你就损失了10%。你有更高的机会实现10倍回报,让你的净资产翻倍。我当时想,好的,听起来相当认真。所以那时我开始学习,更仔细地阅读白皮书。花了我六个月时间。所以到了2013年底,我才开始,所以我现在相信了。我准备好了。但那时,比特币从2013年中期的70美元涨到了2013年底的1000美元左右。所以你已经涨了超过15倍。

  赵长鹏: 所以那些人是驻扎在杭州的。我去,他们来到上海,我跟他们谈,等等。所以有一群人是你交谈过的。然后最大的事情是在2013年12月左右,在拉斯维加斯有一个比特币会议。我飞过去参加,业内所有的人都在那里。那是一个200人的会议。维塔利克(Vitalik)在场,马特·罗泽克(Matt Rozeck)在场,查理·李(Charlie Lee)在场,一大帮人都到场了。而且同样的人一直到现在都在。在那之前,紧接着是罗斯·乌布里克(Ross Wuberich)的“丝绸之路”被捕事件。所以媒体当时就说,不,这个比特币只被毒枭使用。而当你去参加那个会议时,就像一群年轻人,一群书呆子。而且他们是非常好的人,所以你可以和V神(Vitalik)谈谈,他是一个非常好的人。

  赵长鹏: 然后我回来后,告诉合伙人,我们应该做一个比特币支付系统。因为那时候,BitPay是相当主要的参与者。BitPay在2013年筹集了400万美元。所以他们算是一个主要的参与者。实际上,在员工中。我可以跟你讲两个关于BitPay的非常有趣的故事。当然可以。我当时非常专注于试图证明比特币的交易能力。我去了我当地的汽车经销商,然后我用比特币通过BitPay在2000年买了一辆车。2012年或13年。那辆路虎可能价值9000万。然后更愚蠢的是,在太浩湖有一个房地产开发项目叫玛莎营地。非常漂亮。而且我拥有了几个地块。然后我说,如果我真的能证明可以用比特币购买房地产,那就太棒了。于是我给bitpin的人打了电话。他们说,我们可以促成这笔交易。没问题。我买了一块地。

  主持人: 然后我再次觉得这是一个有趣的故事。《华尔街日报》对此事进行了报道。现在那块地价值十亿美元。但你不能这样计算,CZ,我每天都这样计算。你不能这样计算,因为……这是最愚蠢的购买了。不,不,不,不,不。这就是那种“一筐钱”的心态,不,不,不,那是事实。所以即使他没有使用比特币,你也会花一些钱去买那块地。你本可以用那笔钱去买比特币的。没错?所以你就想,嘿,我们应该做一个比特币博彩(BitBet)的版本吗?而你的伙伴们会说,你在说什么?没错。而此时此刻,你仍然没有购买任何比特币。

  赵长鹏: 没有。36岁还行。所以你仍然是可行的。你不会觉得自己超级老。今天我感受到了这一点。但我当时想,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要等到 10 年、15 年之后了。那就是人工智能,所以今天我说,就像我的生活中存在三项基本技术一样。但那时,这就是关键所在。所以对我来说,这一点非常明确。我必须在这个行业里做点事情。所以,我告诉我的合伙人,我说,我要辞职了。我们将要进入比特币行业工作。那就是当时人们所称的那个领域。然后我还需要买比特币。但我没有多少钱。所以我没有更多的了。所以我就说,我要把我在上海的公寓卖掉,然后去买比特币。但卖公寓需要时间。所以花了我实打实的几个月才卖掉。而且它当时,只是。

  赵长鹏: 我首先和BTCC的Bobby谈了,他想雇佣我。然后,但接着区块链信息(Blockchain Info)出现了。我联系了Roger Veer。所以,当时区块链信息,我是第三个加入区块链信息团队的人。有本·里夫斯,他是一位创始人。然后是尼古拉斯·凯里,他刚刚被聘为首席执行官。我像是第三个人。所以我当时是工程副总裁,因为本,我们想把首席技术官的头衔留给本。所以,我加入了,我加入了区块链信息(blockchain info),然后飞到了伦敦的约克,离新伦敦向北大约三个小时的地方。我在那里待了一段时间,想弄清楚该做什么。

  赵长鹏: 那进展得不太好。我们将团队扩大到18人。然后彼得·史密斯作为首席财务官加入了,他想为区块链信息(blockchain info)筹集资金。Coinbase 刚刚完成了30轮融资,筹集了3000万美元。那在当时是业内的一件大事。彼得·史密斯不知怎么设法争取到了首席执行官的职位,把像尼古拉斯·凯里那样的人推到了产品经理那样的职位上。文化有点儿变了。所以我离开了,我们一起的很多开发人员也离开了。然后本·里夫斯卖掉了他相当一部分股份,也在几个月后离开了。所以那是迈克。所以当时只剩下几个人了。我想我只在那里待了大概六七个月。

  赵长鹏: 不,他们都了解区块链信息。我加入的时候,本·里夫斯说,我们没有公司。我们没有办公室。每个人都远程工作。我们只是用比特币给每个人发工资。这就是我从那家公司学到的东西。而且我仍然,这在今天的币安中仍然被大量使用。所以我学到了很多。那家公司,整个市场营销,当时,区块链信息是业内最大的用户平台,所以他们当时大约有两百万个钱包,比Coinbase还多。而整个市场营销就是的一个帖子。一个帖子。那个帖子有150页长。本·里夫斯(Ben Reeves)只是回复了那个帖子。这就是你们如何发展成为一个拥有两百万用户的平台。我当时觉得,所以你可以做一些,你可以做相当多的“烧烤式营销”(griller marketing,指坦诚、直接的营销)来取得成功。我学到了很多。但是文化发生了一点变化。它不适合我了。然后我就离开了。然后那时,Hei 就把我招进了 OKCoin。所以 Hei 对我说,你为什么要为这家钱包公司工作呢?你的经验是处理,订单执行交易所。

  赵长鹏: 作为一名首席技术官。所以,所以在过程中,我认为DTC中国再次帮了我。所以,我又在找工作了,所以我离开了。然后,他跟我说话,鲍比·李(Bobby Lee)发现了。鲍比·李的意思是,好的X,好的币当时,会给我5%的股权。然后,BTC China 找上并给了我 10% 的股权。然后 OKCoin 在三个小时内就匹配了这个条件。然后我在上海和北京之间犹豫不决,最后决定去北京加入当时的 OKCoin。当时何(Hei)拥有百分之一的股权。所以她聘请我成为公司里更主要的合伙人。所以这就是我加入 OKCoin 大约八个月左右的经历。

  赵长鹏: 所以2015年,我和我以前的几个同事说,我们要在东京、在日本做一个比特币交易所,因为这是在……之后的一年。在“道教”事件(注:此处原文可能是“Mt. Gox”的口误或简称,故按语境翻译为特定事件)之后,所以日本存在一个真空地带。所以,我们找来了两位开发人员找我。同一天,我决定离开OKCoin。他们找到说,我们不知怎么的,他们也辞去了各自的工作。我说,好的,那我们三个人一起做点什么怎么样?于是我们说,好的,那我来做首席执行官,然后我将是拥有更多股权的大人物,然后我将负责融资。我当时是用我自己的积蓄给他们发工资,而我一分钱没拿。所以我们两个开发者很快做出了一个演示版本。我们下载了一个交易所的开源软件,然后我们调整了用户界面,让它看起来更漂亮一点,然后我们就连接上了。使用了一个开源项目的分支(forked)。就像这是我们的“布伦特”(项目代号或自称)。

  赵长鹏: 不,我们没说它是币安。这在我跳舞之前。我们没有说,我非常坦诚。我当时是这样,我们在两三天内,或者在几天内完成了这个演示。这是一个我们可以向您展示的演示,但它不是最终产品。它只是,它只是一个概念验证。就是,所以就是,所以,然后,但是,然后我们有一个脚本获取了比夫·芬内克斯(Biff Finnex)的市场数据。比夫·菲尼克斯(Biff Phoenix)当时像是一个大型交易所。我们只是复制了订单簿,订单簿在闪烁,有交易正在发生。所以你看到了一个非常生动的演示。当投资者看到这一点时,他们会觉得,哇,这项技术很不错。但这不仅仅是一个演示。是这样的,当他们问我问题时,我可以用非常深入的方式来回答,当他们问比如,你如何构建这个以实现快速交易?我就可以谈论,内存中匹配、最小化数据库,所有你学到的东西。所以当他们提问时,我真的可以深入探讨,所以我的知识储备在那里。所以他们会说,他们会说,这项技术很酷,但你不会,你不会成功地在日本运营一个加密货币、一个比特币交易所。你不会说日语,我当时想,他们说得有道理。所以他们说,为什么不把这项技术卖给其他交易所呢?因为大多数日本的交易所技术都不是很好。我就说,好吧。于是我去找了几家交易所谈了谈。字面意义上来说,两周后,我们就与其中一家交易所签了合同。然后他们为这套系统支付了36万美元。所以他们付了18万美元的首付款。那笔钱足够我不用再支付工资了,所以我对此感到很高兴。所以我对此感到很高兴。所以我们从想经营自己的比特币交易所转向为提供商提供交易所系统。

  主持人: 顺便问一下,抱歉打断你,但这真的令人难以置信,因为有太多的创始人故事了。当有人说,我创办了一家公司,然后有人问,它值多少钱或者有多成功时?我们姑且说币安价值 2000 亿美元。公司?可能比那少,但也在那个范围附近。很多人认为存在某种不可思议的、如昙花一现般的起源故事。但往往情况是,故事更像是你的经历,它有点像是不断前进、蜿蜒曲折、学习知识、尝试其他事情、这种非显而易见的迭代,然后突然间事情就催化了,但即使那样,你仍然没有得到正确的形态,因为你在做授权,它实际上是这样,而人们只是误解了,这实际上更接近于创业的本质。这是韧性和毅力,就是不断地努力不懈。

  赵长鹏: 当然,当然。我认为大多数人对创业抱有一种理想化的看法,比如他们只是讨厌它,然后就从那里开始。不,这就像脸书(Facebook)的故事一样。你在大学里把它拼凑起来,它现在有了百万用户。脸书就是,就是微软,还有谷歌。这三家都是,在大学、车库里,然后他们只是……完全正确。即使是那样。但现实是,币安(Binance)或特斯拉(Tesla),那是一种煎熬。那是一种煎熬。这很枯燥乏味。你必须以如此多的不同方式进行。而且从一开始并不明显,所以我想那三个是特例,它们从第一天起就成功了。没错。但这确实塑造了人们的看法,比如其他99.9%的成功企业都不是那样的。所以,如果你现在看其他任何成功的公司。这里也是一样。

  赵长鹏: 完全正确。所以它实际上是一个非常好,非常好的商业模式。但是在2017年3月,中国政府关闭了我们的大多数客户。到了五月份,我们就觉得,好吧。而且他们不接触你,因为你是软件供应商。与软件供应商。完全正确。我们不经营任何业务。所以是软件窗口。所以,但是我们的业务,我们没有客户,所以我们失去了客户。所以到了五月份,我们就觉得,我们需要转型。但在四月、五月的时候,我们就得想办法转型。到了五月底,我就觉得,实际上为我工作的那三个家伙说他们想做一个波罗奈克斯(Polonex)的仿制品。那时候,Poloniex 是最大的交易所。然后我说,让我投资吧。我们有一些额外的现金。三天后,他们想做一些渠道内的聊天交易软件,我说不,我们不再投资那个了。然后我说,那我们为什么不做那个呢?我们已经有了交易所系统。我们仍然需要定制它,以便进行加密货币对加密货币的纯交易。

  赵长鹏: 20个人。所以,我们有技术人员。我们没有市场营销人员,因为我们是一家面向企业的公司,我们有两个销售人员,两个销售人员加上我。然后我们说,现在我们可以运营我们自己的,我们来做我们自己的加密货币到加密货币交易所。所以,那是五月底。然后六月一日到六月十日,有一位是比特币中国(BTCC)的联合创始人。他在中国进行了一次首次代币发行(ICO)。他筹集了1500万美元。美元,在10天内。然后我看着他。我就觉得,他只有一个文件和一个网站,没有产品,什么都没有。他筹集了1500万美元。就像是他能做到,那我也许也能做到。

  赵长鹏: 我有一点名气。即使在区块链信息(Blockchain Info)工作,也有相当多的人认识我。那时区块链信息(Blockchain Info)是最受欢迎的平台。还有OKCoin,我也是那里的首席技术官(CTO)。我在社交媒体上非常活跃。我当时还在负责管理他们的国际市场,那些非英语或非中文市场,因为团队里没有其他人,我是那个团队里英语说得最好的,尽管我的英语也不是那么好。所以我就有了一点名气。社区里的人都认识我。因为在那时候,你需要有点名气或某种资历才能真正进行首次代币发行(ICO)。所以,但这就是你早期涉足这个行业的好处,比如你去参加几次会议,比如只有200人,你第二次去的时候,人们就认识你了。但第三次去的时候,人们就会想,你是专家了。你已经是那个官方技术指标(OTI)了。所以我有一点声誉。所以我当时觉得,林科(Lin Ker)在中国非常有名,他就是那个在中国做过重症监护室(ICU)的人。他在中国很有名,但在国际上却不为人知。我两者都有一点。我说,我或许可以做一个首次代币发行(ICO),募集到同样的金额。所以我们就做了。

  赵长鹏: 九月来了。9月4日,中国政府的大约七个不同部门联合发布了一份备忘录,称第一,加密货币交易所不再允许在中国境内运营。我也看到了,也不允许了。挖矿也不允许,加密货币挖矿。我们说,我们要搬家。我们说我们必须搬家。到那时,很明显,虽然当时中国拥有最大的用户基础之一,我们的大约有30多个百分比的用户基础来自中国,但我们仍有大约70%来自世界其他地区。我们说,听着,如果我们切断这30%,我们仍然可以生存。我们实际上可以过得相当不错。所以我们说,我只是说,听着,我们搬吧,我们搬吧。我们搬到东京去。

  赵长鹏: 所以币安,我想说,产品增长得相当不错,但代币价格从首次代币发行(ICO)价格下跌了。它下跌了30%,40%。花了大约三周时间才恢复。所以当我们推出产品时,因为那时加密货币仍然相当火热。我认为产品市场契合度是存在的。这不是一个新想法。它只是一个加密货币对加密货币的交易所。那么ICO当时就至关重要了,因为这些人会说,我拥有这个代币,现在我可以享受费用折扣进行交易。所以这就是我选择Bynes的原因。

  赵长鹏: 是好事。所以,比如,我们现在的收入是多少?我忘了具体的数字,但她说大概有几百个比特币。这太疯狂了。我们不能制造它们。你是说,你确定吗?她说,我们确定。这个数字可能是正确的。我们一定是差了一个数量级。我们进行了二次核对、三次核对,它是正确的。哇,这太疯狂了。然后还有一段时期,在三周后,民宿(B&B)的价格正在回升。所以民宿,我以大约10美分的价格锁定了。它跌到了零点零几,跌到了6美分。然后,我们宣布黑客(Hei)加入。接下来的两三周里,每次你睡觉,醒来时代币就上涨了20%。你去开会,回来时代币就上涨了20%。你去洗手间,回来时,代币就上涨了20%。

  赵长鹏: 那稍微来得晚一点。那是在2018年初,大约六七个月,七八个月的时候。《福布斯》将我放到了封面上。那时,我说,他们当时是怎么找到你并将你放上封面的?我其实不知道,但对于同时进行加密货币的增加来说。我明白了。所以和所有那些加密货币的人。然后他们已经有了一张斜体人做一个花哨手势的照片,那张照片真的很酷。所以,他们邀请了他们,他们联系了我们的公关部门,该部门与他们保持联系,当时那是黑子的团队,大概四五个女孩的团队。黑子说,《福布斯》想和你做一个专题报道并拍些照片。我想你应该去。我不想去,但他们说,在哪里新的品牌,福布斯仍然可以帮助我们,提升品牌。

  赵长鹏: 它仍然重要,但金钱不是一切。我想我已经足够成熟了,发生在我身上的有几件事。第一,我年纪比较大了,所以我四十多岁了,所以我不是那种刚买了兰博基尼、办盛大派对的二十岁年轻人,我太老了,不玩那些了。所以我的个性也很稳定,所以我对事情不会太兴奋。还有另一件事,不是吹嘘,但我从勉强财务自由,到,登上《福布斯》杂志封面,我就想,等一下,我有多少钱?我甚至都不知道。比如当我看着我的钱包时,什么都没变。比如《福布斯》封面,对我来说什么都没变。但后来人们说,看,你现在可能是个亿万富翁了。我说,我真的是亿万富翁吗?感觉并不是那样。我那时甚至是一个月前,不是一个月,就是在我们逃离,就是我们离开中国去日本的时候。我预订了红眼航班的经济舱。他说,不,也许我们应该升级到商务舱,这样我们就可以躺下来睡觉。那有道理。我就是有那种习惯。所以当你连续赚到钱时,比如,从一百万变成一千万,你可能想买一些豪华汽车。从一千万到一亿,你可能想买,一些游艇或者什么,到十亿,我没有经历那个循序渐进的过程。我只是从一个相对还不错的状况。一下子就到了,比如你登上《福布斯》的封面。所以,因此我没有养成太多那样的习惯。现在这是什么意思?现在,取决于哪一天,你是一位千亿富翁(deca billionaire)还是一位万亿富翁(centi billionaire)。这一切意味着什么?对我来说,它没有太大的意义。我认为金钱是两件事。第一,你必须照顾好自己。你必须有食物、住所,这只需要极少的钱。极少。比如说,你不需要那么多钱就能满足这些。人们可能会自乱阵脚,制造出各种复杂性,但这并不需要太多(精力/时间)。这并不需要太多。所以这我确实做到了。所以我的生活非常,我没有奢华的生活,但我认为我的生活非常舒适。那么另一个呢,那意味着什么?如果你看看我的房子,我的房子,比如客厅差不多每个月都会漏水,因为这房子太旧了。但这就是我现在对我来说大小合适的房子。不,它不是一个,我们只是等它漏水的时候再修。所以这种情况仍然会发生,就像一个月前发生的那样。所以人们认为我住在一个非常豪华的房子里,还有其他的疯子。我住在一个相当大的房子里,但如果我把所有家庭成员都塞进去的话。但它不是一个,它是我买的第三手或第四手的旧房子。但它在正确的位置。

  主持人: 那我来描述一下这个。你看起来非常自控,非常有自我意识。别人的情绪可能是这样的,比如高兴、难过,我也会感到高兴、难过,高兴、高兴、难过,但我的振幅。你的振幅非常适中。它很窄。所以这在很多方面都让你能够进行管理,成功在某种程度上是虚幻的。如果你在解决一个问题,没有人知道其中的辛劳。没有人真的想听那些辛劳的过程。他们只想有一种非常简单的方式指向某物,然后说,哇,看看你取得了什么成就。但是如果你一直在工作而没有时间享受它,没有人会理解这一点。好的,所以你推出了这个东西,它火得一塌糊涂,但过程中也出现了一些小插曲。你是否觉得在任何时候你都对增长变得过于沉迷了?

  赵长鹏: 我认为,只要您持续帮助服务更多的用户,您就为他们提供了价值。所以我相信一个产品在人们想使用它的时候就具有价值。所以,即使您的收入为零,只要有更多的人想使用它,您就拥有价值。所以任何人们使用的产品,使用的人越多,价值就越高,所以这可以说是我的一个基本理念。然而,你可以优化短期收入,你可以优化短期利润,但你可能会失去长期的增长。但我相信从长远来看,如果你有大量用户使用你的平台,那才是你创造价值的地方。为你自己。你也为你的用户创造了价值。人们选择使用...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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